他们忙道:“殿下啊,这门婚事我们同意!我们没意见!卫少傅多好啊!”

大长公主流泪,“姑娘家这么重要的日子,夷欢的父母不在场,本宫替她遗憾啊。”

江夷欢扁扁嘴,眼睛湿润:“殿下啊,今日我父母不在场,我也觉得遗憾,但我若把我他们从坟里刨出来,那也不现实啊。”

大长公主:“”

她的长子永安侯也劝道:“是啊母亲,‘婚’指的就是黄昏男女入洞房!形式没那么重要,江姑娘父母都没了,她也没办法啊。”

“死小子,你闭嘴!”

永安侯缩缩脖子,都人到中年了,他还要挨母亲的骂。

大长公主抹眼泪,“卫昭,你若欺负夷欢无父无母,少给她聘礼,本宫可不答应!”

卫昭郑重一礼:“请殿下放心,聘礼我已在准备,不让殿下失望。”

大长公主才松口:“行吧,这门亲事算成了。”

卫昭莫名其妙,怎么搞得她才像呆头鹅的长辈?

次日早朝,卫昭在朝堂宣布:他已定婚,还是大长公主做媒。

朝臣们纷纷恭喜卫父:“令郎真有出息,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。”

连儿子断了手腕的崔丞相,都挤出笑容,向他道喜。

他阴暗又欣慰的想,卫昭擅自与出身低微的江氏女订婚,相比之下,自家儿子也没那么不堪。

此时,崔景之手腕上纱着厚厚的纱布,在屋里拼命踢打东西。

“卫昭!我跟你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