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啧啧道:“乔少卿,你是科举案进行得不顺,来找我聊天换个脑子?”
乔少卿脸颊微抽。
江夷欢朝店内喊道:“各位!本书坊要歇业半日,送你们每人一本《吴州迷案录》,散了吧!”
众人一听,兴冲冲拿着不花钱的《吴州迷案录》,赶紧溜走,生怕她反悔。
“乔少卿请坐,咱们慢慢聊。”
许三郎带伙计守在门外。
乔少卿翻阅《吴州迷案录》,“姑娘好计谋,将杀人案说成为民除害。”
江夷欢笑盈盈:“如果这些人还活着,吴州百姓又要枉死许多。”
“他们犯案,自有律法制裁,你以为你真能替天行道?”
“先不说我替天行道的事。乔少卿既去了吴州,乡试舞弊案的证据齐了吧?涉案之人可都有处置?”
“此案牵扯甚广,远超本官意料,本官正逐个审判。”
他确实在为乡试案烦闷,今日找江夷欢聊杀人案,就是要换个脑子。
“是吗?你连崔丞相都能审判?”
乔少卿脸色微变:“你怎知事关崔相?”
上次在大理寺,他与江夷欢谈话被打断,就是被崔相叫走,暗示他要懂得转圜。
“乡试舞弊案背后是崔家,崔相是你姐夫,你不也是崔氏党?”
乔少卿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本官从不与人同流合污!律法为国之基石,岂能儿戏?你也太小看我了!”
“乔少卿,强者与弱者之间,并不存在律法。”
“普通百姓整日为三餐发愁,便是遭受欺辱,也是能忍就忍。报官对他们来说,代价太高了!搞不好就倾家荡产,遭受报复。那位书生报官了,结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