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为重逢相亲,忘乎所以。

有人在厅议论,侄孙女婿到底有无隐疾。

卫晗与卫旷在谋划报复。

他们已搬出青云街,再过几日,就要被送到凉州了。

卫晗恨道:“让我们抛下京中富贵,去那等苦寒之地,不等于逼我们死吗?”

卫旷冷笑:“不能就么这算了,我们得想办法。”

他们商议半天,决定装病拖时间,同时让人快马加鞭,传信给那个人。

卫家年轻一辈中,除了卫昭,就数那个人最厉害。

一夜风雨过后,庭院中树林青翠悦目,江夷欢疲倦的睁开眼。

朱弦早就起来了,她道:“姑娘,将军出去了。”

江夷欢伸个懒腰,卫昭这是去找媒人了。

昨日两人闹到极晚,浴桶里的水换过几次,卫昭却意犹未尽,但还是没同她做真正夫妻。

案几上放着那条五彩斑斓的手帕,留有字纸:江夷欢,把我的手帕洗了,我给你洗衣服。

江夷欢脸红,昨晚卫昭将她抱到榻上,她已累得睁不开眼,衣服是他换的,内衫大概被拿走了。

大长公主府,一早就迎来卫昭。

听完他的来意,还在吃早食的大长公主愣住。

“你要本宫做媒人,代你提亲?”

“是,还请大长公主费心。”

旁边的驸马笑道:“行啊,说说是哪家姑娘?”

“是吴州江氏。”

驸马纳闷,“哪个吴州江氏?没听说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