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父与卫芷兰很快被带上来。
皇帝问卫芷兰:“朕听说你与曲姑娘聊了几句,她的马突然发疯,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卫芷兰哪见过这阵仗,她吓得腿软。
“陛下,臣女只是打马经过,同曲姑娘说了几句话,什么都没做。”
皇帝喝道:“是吗?为何你一上前,曲姑娘的马就发疯?来人,去查她的马!”
马官查验后道:“陛下,卫姑娘的马身上,涂有能让马匹发怒的药粉,曲姑娘与三皇子的马都中招了。”
卫父道:“我有个疑问,药粉既能让马致幻发怒,为何我女儿的马没事?”
“此药只针对公马,令爱所骑是母马,而曲姑娘与三皇子所骑是公马。”
“陛下,小女与曲姑娘并不相识,她没有动机害她。”
三皇子脸上擦伤了,他羞愧道:“父皇,你要罚就儿子吧,一切皆是儿之过。”
江夷欢啧啧:“所以说,是你在卫姑娘马上涂抹药粉,引她害曲姑娘?而你提前知晓此事,所以才只受轻伤?”
三皇子像是被侮辱到。
“灵珠是我未婚妻,我为何害她?我便将真相说出,卫家姑娘心慕本王,想来是听说本王要娶曲姑娘,她嫉妒心强,便报复我们。”
卫芷兰失声道:“我没有,我没有!”
她只是好胜,想跑赢前面两个人,夺得头魁。
“卫姑娘,你敢说你没喜欢过本王?你还给本王递过诗,赠过本王红豆簪!父皇若不信,儿即刻让人取来验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