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委屈巴巴:“老夫人,我不脏!殿下,你瞧我脏吗?”

大长公主瞬间就心疼了。

她喝骂:“柔仪,你还是那般刻薄!怪不得当年阮郎憎恨你!因着你,他才对女人有了阴影,从此改爱儿郎!是你误他!”

卫老夫人嘴角气歪,“你,你个毒,毒”

“放肆!你敢骂本宫?你年轻时不得夫君宠爱,庶子一堆!老了磋磨儿媳!听风就是雨,为着流言,放任亲孙子被人欺辱!所谓娶妻不贤毁三代,说的就是你!眼盲心瞎的东西!”

卫父与恒氏惊愕不已,大长公主吃火药了?

卫老夫人气得一阵痉挛,嗓子里嗬嗬两声,晕过去。

卫父赶紧唤来府医。

府医摇头叹道:“老夫人好不容易有点起色,这下全回去了,她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
大长公主松口气,不知轻重的东西,从此就躺在榻上吧!

卫父无奈,拱手为礼:“殿下,微臣母亲身体抱恙,不便招呼,殿下——”

大长公主冷哼,“本宫走了,照顾好你母亲,让江姑娘送送本宫。”

卫父应下。

到门外马车前,大长公主拉住江夷欢的手,“好孩子,本宫瞧你比上回胖了些,气色也好多了。”

她派人到江夷欢书坊里买过话本,听伙计说,她能过目不忘,由此更能确定她的身份。

如若没有巫蛊之乱,章德太子定是一代圣主,而江夷欢就是最尊贵的公主,哪轮得到卫家挑剔她?

江夷欢心间涌动着奇异温暖的感觉。

她动容道:“殿下气色也好。”

大长公主忍着心酸,“你若得空,来陪本宫说说话,本宫最近常觉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