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父抬眸道:“江姑娘,你推芷兰与卫晗落水之事刚过,为何又去欺辱卫旷他们?”

江夷欢恭敬行礼,“他们真聪明,能猜到是我。伯父叫我来的速度也够快。是,我是略略教训他们,我朋友说,这还称不上欺辱。”

按曲灵珠的意思,她要把他们一个个扒光睡够,再扔进河里,才叫欺辱。

恒氏失声道:“夷欢——”

你只管抵赖啊,承认做何?

卫父没想到她痛快认下,沉下脸:“放肆!他们是我的侄儿,岂容你教训?”

江夷欢坐直身体,“因为他们活该啊,当年卫昭受他们欺负时,你们作为父母,可有为他做主?”

恒氏眼圈红了,她也心疼儿子,可当年她自身难保,还要照顾小女儿,谈何做主?

卫父冷声道:“一帮不懂事的孩子闹事,我又能怎么做?”

“怎么做?就如我昨晚那般!要我说,卫昭早该报复!”

卫父惊怒:“你可知,卫家曾因内斗,导致家族元气大伤?所以我让他发誓,此生不得报复同族!”

“卫昭遭遇的,伯父肯定没受过,不然你不会这般说,你这叫慷他人之慨!”

恒氏慌道:“夷欢啊,你少说几句。”

卫父气得捏紧茶盏,“你屡次挑起事端,当真为他好?”

“我非常喜欢他,哪能不为他好?还请伯父成全我们。”

“你喜欢,我就要成全?熹光非常有钱,非常有权势,非常年轻,你喜欢他不是很正常?”

江夷欢抚了抚裙摆,道:“所以说伯父,你为何要排斥我的正常需求?”

卫父:“”

“顺便告诉伯父,昨晚之事,我用的是自己的人,卫昭事后才知。我就不多待了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