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灵珠满足叹道:“巴适,我巴适的很。”

江夷欢从她神情能猜出,巴适大概是舒服的意思。

“我也巴适,以前像这种天气,我会做一点特别的事情,放松心情。”

这种天气,最适合替天行道。

曲灵珠揽住她:“好妹妹,前面那高高的建筑是什么?”

“思子台,先帝给章德太子建的思子台。”

曲灵珠不笑了,肃然朝思子台一拜。

“如果没有章德太子,世上便不会有我与哥哥们,可他与他的孩子们却全死了。”

“陛下不是寻回了平原公主吗?”

曲灵珠低低道:“我父王说,她是假的。”

“可大家都说她长得章德太子。”

“父王说,陛下想掩人耳目,自然得寻个像的。”

“皇陵祭典那日,章德太子也显灵了,那道金光。”

“哦,我父王说,那道金光为他而现,章德太子见到他高兴。”

江夷欢噎了噎,西南王真真是位妙人。

两人边走边聊,曲灵珠走得有点快,与一位公子相撞。

那公子喝道:“你怎么走路的?没长眼吗?”

江夷欢忙道歉,一看,居然是卫旷。

卫旷也认出了她,脸更黑了。

曲灵珠见他生得俊,夹住声音道:“公子,你撞得我好痛呢~~”

卫旷浑身起鸡皮疙瘩,“什么鬼玩意儿?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跟江夷欢玩到一起的姑娘,能是什么货色?

曲灵珠愣住,该死的!真不解风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