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夷欢望着溪水,一会儿摇头,一会儿叹气,卫昭酸酸道:“你在想谁呢?是你哥哥,还是太——”
“都不是,我方才看到一只肥兔子,它好像要撞树桩,我等会儿去守着,弄来给你补身体,那晚叫你受累了。”
做荒唐事那晚,是卫昭全程主导,他肯定累坏了,最近几日都没同她荒唐过。
卫昭赶紧给她挟一筷子凉拌鸡丝,“吃吃吃!我不辛苦!一点都不辛苦!”
他最近没同她睡,是因为她抱怨腰酸,为她柔弱的身体着想,他才克制。
“好吧卫昭,我原谅你的嘴硬。方才你与伯父谈得怎么样?我瞧他与你一样,嘴硬心软,早晚得接受我。”
卫昭摇头,父亲心如磐石,他不松口。
“不管他同不同意,我们都按章程走。”
三书六礼,一样不会少给呆头鹅。
江夷欢快乐道:“好呀,没有你父亲这个屠夫,我还吃不上猪肉?”
卫昭抬起她的下巴,好笑道:“说谁是猪呢?多吃点饭,你还是有点瘦。”
等用完饭,父亲还要与他二轮谈判。
竹林间,清风拂梢而过,竹浪声沙沙中,还伴有吟诵声。
三皇子盯着不远处的太子,他的好皇兄在忘情的吟诗。
太子最爱写诗文,水平嘛别人说献丑是谦虚,而太子是来真的。
因此他作诗时,专挑清静之地,把侍卫打发得远远的,酝酿他的大作。
见太子沉迷作诗无法自拔,他抬脚出了竹林,该拉傻兔子入场了。
傻兔子肯定在找他。
果然,江夷欢迎着阳光走来,她肤色晶莹无瑕,眼睛又黑又亮,像星辰般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