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怪你男人的意思,这事还是我爹先动的手,不提这个了。”
她给江夷欢牵马,传授驭马要领,眼睛却时不时瞄向别处。
江夷欢道:“灵珠啊,你有话直说。”
曲灵珠搓搓掌心,“我瞧上一俏郎君,但他不搭理我,你能不能把他约到幽静之地?我同他谈谈心,让他见识一下我的优点。”
“哪位俏郎君?”
“三皇子,我瞧那日你俩在四夷馆聊得开心,你能做到的吧?”
“先不说我能不能做到,你了解他吗?他——”
“别把事情搞那么复杂,我图他身子,他人品是好是歹,又不影响睡起来的滋味。当然我不是说要睡他,我就是单纯的与他谈谈心。”
江夷欢无言以对,“容我考虑下。”
“夷欢,你可能不晓得,我在西南有盐矿与铁矿,盐就是白花花的银子,铁就是黑色的金子。”
“啊?我朝盐铁不是官营吗?”
“明面上是,但搞私盐的也不少。我不怕告诉你,陛下应允西南盐铁半自营。如果你想靠盐发财,我可助你。”
她在西盐带领儿郎们挖盐,江夷欢在京城卖盐,两人配合不好吗?
江夷欢抬头望天,片刻后,她道:“我先骑一圈马,再给你答复。”
她一夹腹,嗒嗒驱马向前。
曲灵珠见她衣袍扬起,马任由她驱使,骑得飘逸灵动。
抓抓头发,“夷欢第一次骑马就这么厉害?”
听父王说,他生平见过骑术最精湛的,当属章德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