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说啊,我们老家有种草,熬其汁可生乌发,我回头给西南王寻来。”
西南王眼睛亮了:“这敢情好啊!你舅舅想去西南耍是吧?包在我身上!他在西南只管横着走!”
江夷欢朝七个大表哥道:“哥哥们,快谢过西南王,你们的父亲全靠他了!”
七个哥哥声如洪钟般道谢,震得西南王肝儿颤。
江夷欢正想告辞,侍女又来报:“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曲灵珠惊喜道:“是吗?快请太子殿下进来。”
太子进来后,笑道:“三弟,江姑娘,你们也在啊?”
作为储君,他亲切问候了西南王,西南王忍着痛回话。
曲灵珠捅捅江夷欢,“你瞧太子与三皇子,他们哪个更好看?”
“差不多吧,我比较喜欢太子多一些,他更温和。”
曲灵珠道:“我觉得三皇子更有味道,他有点不大正经,这样的儿郎才勾人,榻上才带劲儿。有些文弱些的,我还瞧不上呢。”
她视线不停在三皇子与太子腰腹间,以及不可言说处扫荡。
兄弟二人均感不适,又不能骂她。
太子待不下去了,“江姑娘,孤该走了,要不要孤送你回去?孤的马车十分宽大。”
“好啊,那多谢殿下了,咱们走起。”
两人告辞而出,西南王朝江夷欢喊:“姑娘,别忘你的生发草药!”
江夷欢回头:“放心,忘不了!”
曲灵珠笑嘻嘻:“父王你瞧,江姑娘与太子倒是般配,好姑娘可不能在一个儿郎身上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