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弦啊,怎么许久未见玄一?”

朱弦唏嘘:“他去江州了,也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
不多久,许氏夫妻也回来了,见江夷欢来家,忙热情招呼。

“夷欢啊,你最近可好?钱够花吧?”

最近他们给东宫与鸿胪等供货,赚得可不少,外甥女就是他们的财神。

“钱嘛,哪有个够的时候呢?”

许氏心领神会,拿出三千两银票。

“好孩子,给你和卫少傅补补身子,男人身体越好,他越宠你。”

江夷欢含笑接过:“舅母说得对,他是得补补,最近虚弱得可怜。对了,舅舅怎么还没去西南?咱们的货源可得跟上。”

许舅舅苦着脸:“最近那边不太平,去西南要途经江州,江州好像出了事。说起来西南处处是宝,就是道上不好走,遇上个劫匪,连命都没了。”

“舅舅啊,你得努力赚钱养家,卫昭都在努力养我呢。”

“夷欢,舅舅不是很想努力了,我就想守着家人过活。”

如果他不幸死在半道上,自家那口子定然会改嫁,没准连儿子们都要改姓。

见他男儿志短,江夷欢怅然道:“罢了,不是人人都有卫昭的魄力。”

忽然想到一人,咦,西南王?如果在西南地界有他的照拂,是不是好很多?

说干就干。

“舅舅莫慌,我有办法,哥哥们同我去鸿胪寺,找西南王聊聊。”

许氏大喜,找西南王倒是个好门路!

又忧心:“他不是被火烧伤了吗?我在人群里瞅见了,烧得焦黑一团,还能活吗?怕是救不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