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郎还没开口,江夷欢就道:“当然可以,今日开始给你算工钱。”
安书生忙拉着妻子,“多谢江姑娘。”
许三郎张张嘴,眼前这位江宜欢,是不是他亲表妹,还需求证。
见便宜表妹神色自若,他不敢再多问,所有的一切,怕是江千里才知晓。
卫府。
卫父给卫昭倒茶,“尝尝,这是我从任地带回来的。”
卫昭端茶的手抖了抖,他的手现在都是酸的,给江夷欢捏腿,竟比行军打仗还累。
卫父瞥他一眼,这孩子在紧张什么?
“江姑娘推芷兰与卫晗下水之事,我就不与她计较了,但你得有数。”
卫昭握紧茶盏,“凡事讲究证据,不能因为父亲有所怀疑,就妄下结论,这是不对的。”
卫父眉尖抽了抽,“卫府的匾额,我决定取下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还能为何?你说为何?匾额是你违制挂上去的!这江山不姓卫!”
“父亲——”
恒氏进来一礼,柔声道:“夫君,大长公主来了。”
卫父起身,“她怎么会突然登门?”
“说是来看望母亲的。”
卫父暗自嘀咕,大长公主与母亲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卫老夫人屋里。
大长公主坐在榻边心不在焉,她对老太婆没兴趣,见她仍不能开口说话,暗骂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