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章德太子。

皇帝不尿了。

三皇子不慌了。

西南王失声痛哭,往前爬:“殿下,殿下!是你吗?”

所有朝臣都跪地,议论着那束金色光柱。

“章德太子显灵了,他听到了!他听到了!”

“是啊,他看到了自己女儿!殿下啊,你可欢喜?”

大长公主捂住心口,望向跪地的江夷欢,这就是血脉的牵绊?

江夷欢用手背擦去眼泪,“卫昭,章德太子是什么样的人?他为何会死?”

卫昭顿了顿道:“他天纵英才,通晓音律,学富五车,控马之术一流,还是神箭手。听说他有目不忘记的本领,处理政务又快又好,而那时先帝沉迷享乐,有朝臣提议先帝退位。先帝心生嫉恨,便以巫蛊为名,血洗东宫。”

他说话间,眼前日光大盛,金光慢慢消失。

皇帝大喜,连老天都在帮他。

对众人道:“你们都看到了吧?章德太子显灵了!他感激朕!他在感激朕!”

朝臣三呼万岁。

除了平原公主,没人留意到皇帝尿湿了裤子,她不堪的别过头去,只能理解为,皇帝太过激动才失禁。

三皇子与西南王交换了个眼神,继续计划。

他道:“诸位,祭典已完成,尔等可以回城了,沿途全是百姓,各位车马慢行,按次序出皇陵。”

朝臣称是,三皇子作为此次祭典的协助人,还算尽心尽力。

在他的指挥,参加祭典的朝臣一拔拔出皇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