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卫昭,那不很正常吗?他多厉害啊,满京没有比他强的男人。”

卫晗摇摇晃晃站起来,“你是不知当年,他在我们面前跟狗一样。卫芷兰能作证,那些事还有她的手笔呢。”

恒氏脸色发白,喝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?出去!”

当年她生存艰难,别人欺负儿子时,她不敢呵斥,如今儿子位高权重,她不愿再听此话。

女眷也都劝道:“你醉了酒,莫要胡说,去外头散散热吧。”

卫晗打着酒嗝出了宴厅,卫芷兰追过去。

江夷欢起身:“我去更衣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她尾随二人到池塘边。

只听卫芷兰道:“你何苦再提当年之事?”

“是我想提吗?你瞧他那德行,可曾有把你我放在眼里?他当年在我们面前什么样?我们打他时,他敢还手吗?他连话都不敢说!都成哑巴了!”

“你别再说了,他是我亲哥哥!”

“你少装好人!他为了不被欺负,总躲着我们,还多亏你配合找出来他。你记不记得有一次,你哄他到池塘边,我们将他按到水里,喂他喝池水?你在旁边还鼓掌呢。”

“他小心藏起来的书画,也是你指出位置,我们才给他烧掉。掺了药的点心,也是经你手给他的。你以为你如今后悔,他就原谅你?不可能!”

江夷欢只觉血气上涌,体内有什么在翻腾,嗓子堵得难受。

她哑声道:“你们曾经这么过分?比卫芷如说得还过分?”

两人回过头来看她,卫晗无所谓道:“没错,你喜欢的卫熹光,没那么了不起,他就是我们消遣的乐子。”

江夷欢一字一顿道:“他是你们的亲人。”

“谁知道呢?祖母曾说,卫熹光不像卫家人。”

江夷欢双手握拳,垂至衣服两侧,“我真不明白,有些孩子怎么就那么可恨?是天性吧?三岁看老,像你们这种人,长大后也会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