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吸吸鼻子,想了一会儿道:“我五岁时,家中田地被强占,我与哥哥无力反抗,只能砍竹子卖,可一天下来,也卖不了几个铜板,哥哥只能卖身。抱歉我一时找不到快乐的事情与你说。”

卫昭眼眶辛辣,她那么小,受欺负时得哭成什么样子?

只盼江千里能多些卖身钱。

江夷欢说了一会儿,趴在榻边睡去,卫昭示意朱弦把她抱回主寝。

东方破晓时分,早起出城的百姓被吓了一大跳。

城门上悬挂着一排排尸体,码得密密麻麻,颇为骇人。

“天呐,怎么回事?”

守门人道:“昨夜有刺客刺杀卫少傅,卫少傅把他们全杀了,挂了起来,我们也不敢阻止。”

“这么多刺客,卫少傅死了没有?”

“他要是死了,挂在这里的就不知道是谁了。”

“他的命可真大啊,这次他今年第几次遇刺?”

人群中有位不起眼的灰衣男子,震惊的看着被排起来的同伴,抹一把眼泪。

趁人不注意,回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,对车内锦袍男子汇报消息。

“主公,属下打探过,我们的人全被杀了!尸体被卫昭吊在城墙上,排得满满当当,就像咱们冬季做的腊肠!”

听了他的话,锦袍男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卫昭!我日你先人板板!是你害死了他们!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们,你个龟儿子!”

灰衣男子暗道:这,这也不能怪卫昭吧?你要杀他,还不兴他反杀?

主公要真心疼属下,就别让他们干送死的活儿啊!

晨光大盛,卫昭伤口还在作疼,他费力撑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