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人喏喏应声。

卫昭一行人走远后,绿柳巷像是热油里溅进了水,瞬间沸腾起来,他们纷纷朝许家大门靠拢过去。

“许夫人啊,方才那位可是卫少傅?”

“了不得了不得!你们家要发达了!”

“卫家可是世家大族,你外甥女还真攀上他了?是亲生的外甥女吗?”

许氏的腰杆从来没这直过。

“你说什么屁话?那是嫡亲的外甥女!卫少傅你也看到了吧?多好的男人啊,又年轻又英俊。”

真没想到,小姑子想做官夫人没做成,外甥女倒飞上枝头了。

马车上飞快的行驶着,江夷欢扒拉着卫昭,在他身边,她才有了困意。

很快,她就觉得卫昭有点不对劲儿,呼吸急促,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卫昭,你没事儿吧?受伤了吗?”

卫昭忍着疼痛,“肩膀上受了小伤,无妨的。小呆子,你今晚为何要住在许家?”

“呜呜,你怎么就受伤了呢?我,我有许多赚钱的办法,和他们说得晚了,舅母又挽留我,我才住下。其实半道我就后悔了,院中没有人,我根本睡不着。你,你到底是哪里伤着了?”

卫昭呼吸更烫,也没了言语,江夷欢朝外头喝道:“快点,你们快点赶车回府!找大夫!”

到了府里,府医来验箭头上的毒。

“将军,这枝箭头上淬有好几种毒药,我给将军准备的药丸只能压制一时,要将毒血放出来才行。”

他准备药酒,刀片,炭盆。

将刀片在沸腾的酒水里烫了一会儿,又在炭上烤热,给卫昭放毒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