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声音小,卫昭没听到。
卫昭把江夷欢放到榻上,“你以后就睡这里,我搬去你的偏房睡。”
江夷欢揪住被角:“卫昭,朱弦说你要吃掉我,整个人吃掉,是真的吗?”
卫昭断然道:“假的,你别信她。”
小呆子,现在还不是吃掉你的时候。
“那我放心了,我哥哥应该还活着,我还得等他回来呢,要是被你吃了,我还怎么见哥哥?”
卫昭有点头疼,他们兄妹俩感情深厚,如果来日弄死江千里,江夷欢定然要伤心。
但是!江千里这个挨刀的!
此人行刺他时,明刀暗剑,毒针飞虫,无所不用,实在可恨之极,不能放过他。
要不,就永远不让他进京?
岭南某深山。
江千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,熟透的荔枝铺满地面,发出浓烈酒味,熏得人要晕倒。
不知走了多久,外头才豁然开朗。
江千里仰躺在地上,“老子可算走出来了!我的大孙子卫昭,你个千刀万剐的!”
他们在深山老林足足走了一个多月,中间还差点喂了野兽。
前来搭救他的人道:“江大人,前面就是交州了,陛下对大人寄予厚望,大人前程无量!”
江千里眼睛微红,“我还有个妹妹,她在乡下过得清贫,等我回去后,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。”
等他回京后,要弄死卫昭,再把卫昭的财产夺走。
然后接妹妹进京,让妹妹住卫昭的院子,睡卫昭的屋子,用卫昭的书房!
京中日头毒辣,冰鉴里冒着丝丝冷气。
江夷欢坐在卫昭书房里,抓着毛笔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