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宅绿树成荫,遮住了夏日的暑气,厅中冰鉴里冒着丝丝冷意。
江夷欢张开嘴任由卫昭亲吻,眼前人由温柔变得蛮横急促,连放在她腰间的掌心都是滚烫的,像是燃烧的火。
她有些慌张,微微挣开一点,却失手打翻案几,上面名贵的茶盏全碎了。
卫昭动作停住,“没事的,别怕,别怕。”
同时,朱弦一阵风似跑进来。
“将军,江姑娘!此事万万不可!正午圆房,是大忌中的大忌!”
江夷欢嘴唇红肿,不安的扯着卫昭,“是,是吗?”
卫昭狼狈的抱住她,此刻,他想把天下姓朱的人都杀了。
直到两日后,朱弦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仍是心有余悸,那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。
江夷欢在铜镜前梳妆,“朱弦,我们都狠狠亲过了,他为何不与我同屋而睡?”
朱弦叹息:“他又不是太监,与你同榻而眠,他会控制不住化为禽兽,把你一点点吃掉。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江夷欢惊恐的捂住脸,“吃,吃掉?”
“对,将你拆骨入腹,吃干抹净。”
说完她暗暗得意:江姑娘,我也是为你好!
江夷欢怕了,“你别说了,咱们出发去裴家吧。”
今日是裴家的斗草宴,她答应了裴念芳,不能爽约。
到裴家私宅后,发现被邀请的客人不止女宾,男宾也有许多。
她不禁纳闷,啥?大男人也玩斗草?
裴念芳把她领去花厅,五公主与平原公主都在,案几上摆着碧绿的竹叶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