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道:“把他们送官,就说他们偷了我店里的银子。”
刀疤脸怒道:“你怎能冤枉好人?我们何时抢过你的银子?”
“我说你们抢了,你们就抢了!你怎么证明,你们怀里的银子不是抢来的?上面刻有‘卫’字呢,堂堂卫家,还会冤枉你们偷银子?”
刀疤脸:“”
朱弦抓起发霉的干贝,往他们嘴里塞去,“吃吧,吃吧,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
对玄一抛个媚眼,害羞道:“辛苦这位大哥了,你叫什么名?”
玄一没理她,他只听江姑娘的。
江夷欢收到朱弦的眼神,笑问:“小将军,你叫什么名?”
玄一对她恭敬有礼:“回姑娘,属下玄一。”
朱弦暗道,原来是玄字营的人,怪道这么英俊。
玄一是个公平的男人,他将地痞们每人嘴里都塞满干贝,拖去京兆府,有卫昭的令牌,京兆府必接此案。
朱弦捧着脸:“江姑娘,你怎知主人给你留有人手?”
“卫昭临走前一晚,好像在我枕边说,让我有事就喊他,他会保护我。”
朱弦酸极了,有谁像卫昭那样,把仇敌之妹当成祖宗养着?江千里还缺妹妹吗?
玄一现身后,江夷欢就让他们跟着自己,每次出门都浩浩荡荡,十分打眼。
卫芷兰阴暗的想,要不来群刺客,把江夷欢给杀了?
但如果真那样,哥哥会不会疯掉?
总被她幽怨的眼神盯着,江夷欢忍不住了。
她问卫芷如:“卫芷兰与卫昭怎么回事?他俩关系不大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