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梁剑不解。

“孙峻臣最大的心愿,就是护好那位遗孤,他不会将人时刻带在身边。我们虚晃一枪,先乱他心神,再顺藤摸瓜。”

梁剑明白了。

比如说你有个藏起来的宝贝,突然有一天,别人说这宝贝在他手里。

你肯定会去藏宝处翻找,确认宝贝是否还在,如此一来,藏宝地不就暴露了?

雨势不见小,天渐渐暗下来。

江夷欢最近都在卫老夫人院中用饭,今日也不例外。

卫老夫人故态复萌,又让儿媳们站着侍奉她用饭。

江夷欢小口啃着冰镇酥山:“芷如啊,你将来得多生女儿,少生儿子。”

“为什么?生儿子不好吗?”卫芷如诧异。

卫老夫人也皱眉:“得多生儿子,才是正理。”

“在我们吴州,有户人家生了七个儿子,有七个儿媳。但婆婆不待见儿媳,天天给她们立规矩。”

“这不是应当吗?”老夫人不满。

“这个婆婆格外过份,几个儿媳不堪折磨,便买了包耗子药,把全家毒死了。最惨的就是婆婆,儿媳们把她的身体扔进锅里煮,腿锯下来当柴烧。”

卫老夫人的手有些端不稳,“当真?”

“嗯,这案子闹得很大,交由大理寺复审。前几日我去大理寺,乔少卿还同我聊,说我们吴州妇人刚烈。”

她喝口汤,又道:“老夫人别担心,你虽然有五个儿媳,但她们任劳任怨,对你服帖顺从,她们应该没藏耗子药。”

卫老夫人:“咳,是啊。”

几位儿媳强忍笑意。

吃饱喝足后,江夷欢拍拍圆滚滚的肚子,喝着香茶,谈论各桩儿媳杀婆案,各种手法,层出不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