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喝,好苦。”

卫昭端起药碗,“喝!”

江夷欢不敢拒绝,喝完后苦着脸道:“咱们走吧,我不要睡在这里。”

卫昭也不情愿她住在别人院中,给她裹严实,抱起她就走。

恒氏追在后头,“熹光,地上湿滑,你们慢点走!”

卫老夫人叫住她:“恒氏,你留下来侍奉我。”

路上,雨像断了线的珠子,江夷欢道:“卫昭,你母亲又被你祖母留下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卫昭没听太清。

江夷欢大声吼:“你母亲!被你祖母!磋磨!”

卫昭身形微滞,把她送回偏房放下。

“你方才说,我祖母磋磨我母亲?她怎么敢?”

“我观察很久了,你母亲脸色总是苍白,夜间也睡不足。她不告诉你,可能是怕你担心。”

卫昭抿了抿唇,他每次问母亲近况,母亲都说很好,祖母不再找她麻烦,时间久了,他不再多问。

江夷欢抱住他,“你陪我睡好不好?芷如说,男人得多歇在女人房里。”

“芷如?她怎么对你说这个?”

“她说咱们要睡一起,我才能生孩子。”

卫昭:“”她要生什么?

“陪我睡嘛,我最喜欢你。”江夷欢蹭他脸颊。

卫昭堪堪避开,冷笑:“你最喜欢的人不是朱弦吗?我最多排第二,不,你还有哥哥,我撑死排第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