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念芳别别扭扭道:“江姑娘,我来向你道歉。”
江夷欢盯着她的脸,“真的吗?我不信呢。说说看,你错在哪里了?”
裴念芳:“我,我错在不该为朋友出头。”
“不,你为朋友出头可以,但你不该不问青红皂白。骂卫芷兰的是卫昭,你要真生气,该去找卫昭要说法,而不是找我出气。”
裴念芳:“”
找卫昭要说法?找死还差不多。
裴侍郎肃然道:“江姑娘,舍妹错在不该欺负你,你是无辜的。裴某管教无方,还请见谅。”
乔少卿给他判决书后,他思索两天两夜,决定上门道歉,大丈夫能屈能伸,一点都不丢人。
江夷欢却道:“裴侍郎,你紧皱眉头的样子,比卫家老夫人还严肃,说真的,你俩有点像,但你比她年轻得多,也没她那么刻薄。”
裴侍郎:“”
好只呆头鹅!卫昭竟好她这口?
朱弦忙道:“咳,裴大人是刑部官员,他惯来严肃。”
“裴侍郎,你妹妹闯祸连累你,你没打她,还带她上门道歉,说明你是个好哥哥,我原谅她。你也消消气,回头别关起门来骂她,我不同意。”
裴侍郎不由感慨,江姑娘虽然冒傻气,却懂事体贴,有点羡慕江千里。
待回家后,他定要把妹妹骂一顿。
裴念芳真诚道:“夷欢,多谢你原谅我,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。”
江夷欢瞥见他们身后的箱子,“那里面是什么呢?全是给我的吗?”
“是是,那是赔给你的银子,五百两,你瞧够不够?”
“够够够!咱们是过命的好朋友!”江夷欢笑颜逐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