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那要你们大理寺做什么?吃白饭吗?”

乔少卿气得翻了个白眼。

“大理寺掌天下刑诉,制定律法。流放或死刑重案,由大理寺复审。还有政治案件,比如皇族谋反,某个人想加九锡,也归我们大理寺管。”

江夷欢抠抠手,“流放?加九锡?我哥哥说卫昭想加九锡,所以他才行刺他,然后我哥哥就被流放了。”

乔少卿惊住,“你哥哥是?”

“我哥哥叫江千里,他被卫昭流放三千里,这个案件你们复审过吧?”

乔少卿一脸沉痛,“复审过,我敬你哥哥是条汉子,但他行刺朝臣是事实,本官只能判他流放。你呢?你怎么会跟着卫昭?”

“乔少卿不知道吗?他将我从乡下接来,替我哥哥养我呢。”

乔少卿的胡子抖了抖,“你离他远点!你知道加九锡意味着什么吗?”

卫昭明面上风光,实则是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。

“知道啊,意味着他不甘平凡,勇敢强大,有着极高的追求,男儿理应如此。”

乔少卿:“”呆子!那你哥哥算什么?

赵至洁:“”她真是江千里的胞妹吗?

卫昭大笑,握住江夷欢的手,“乔少卿,我与你们说了半天,如何判裴家傅家,总得有个章程。别跟我说你们不接民告,我是官,当属官告。”

他委实强词夺理。

所谓官告,是指京兆府、刑部、地方州县,以官署名义将案件报于大理寺。

乔少卿皮笑肉不笑,“卫将军既然来了,我哪敢让你白跑?现在就给你答复:让那两家向江姑娘赔礼道歉,赔偿医治费用。”

江夷欢叹道:“乔少卿判案真快,我们吴州有乡试被顶替案,受害书生奔波三年无果,最后跌到河里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