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撞翻了不少摊子,摊主在后面破口大骂。
卫昭笑了:“这不是傅家那二愣子?他羊癫疯发作了?傅大人好福气。”
梁剑无语,人家就是愣了点,哪有羊颠疯。
一到卫府,就见恒氏守在大门外,慌慌张张道:“熹光,夷欢出事了!”
卫昭心神骤紧,“出了何事?她不是在家里待着吗?”
“芷如今日带她带门,我本是放心的。哪知她与傅家兄妹起了冲撞,身上受了伤,你快去瞧瞧。”
卫昭快步离去。
卫芷兰心有余悸,大哥的脸色实在可怕,当年他被打骂欺负时,都没这副形容。
偏房里,婢女往江夷欢脸上敷冰,“姑娘忍着点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嘶,朱弦呢?她严不严重?”
“朱弦姑娘没有大碍,大夫说静养几日就好。”
水晶珠帘被掀开,卫昭大步流星进来,“夷欢!”
江夷欢喜道:“卫昭!你今天这么早回来?嘶,我脸有点疼。”
见她面颊红肿,卫昭阴沉沉道:“是傅家兄妹伤你?”
“嗯,他们想占芷如的银钱,我不肯,傅家大傻子便揍我们。”
听她细细说来,卫昭不禁恼火。
“如果当时傅二愣子不管他妹妹,你死得会有多惨?为了那点钱,值得吗?”
“不止是钱!我在乡下种了棵樱桃,果子成熟时,里长家的姑娘逼我日夜守着,不让鸟啄食,把完好的果子摘下来给她吃。我太生气了!那明明是我种的樱桃!”
婢女愕然,有这么欺负人的吗?
卫昭听得心酸,又有点好笑:“咳,这关傅家兄妹何事?”
“因为他俩长得像我们里长的儿女!我在乡下讨厌的人,在京中都能找到相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