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冷笑:“她允许你对她开玩笑了吗?你见她笑了吗?这般难听的话,你为何不说给自己听?”

江夷欢双眼放光,“是的是的!就是这个道理,我嘴笨,说不大清楚,还得是你。”

裴念芳想哭,你还嘴笨?你太能说了!

卫芷兰心疼她:“好了念芳,别哭了。”

江夷欢扯住卫昭,“你瞧,她们才是朋友,我以后不同你妹妹玩了,你母亲倒挺好。”

卫昭缓口气,“你没惹我母亲生气吧?”

“没有,你母亲和你祖母都喜欢我,她们抢着要照顾我。但我听你的,就待在你母亲身边。”

“嗯,你还算懂事,上车走吧。”

江夷欢不肯,“为何你能骑高头大马?我就要坐车?”

“因为我会骑马,你会吗?”

江夷欢拉住缰绳:“我不会,但你可以带我啊,我又不占地方。”

她使出吃奶的劲儿,死死拉住缰绳,梁剑等一干属下都在偷笑。

卫昭不想丢人现眼,将她拉上来,“满意了吧?”

“嗷,我满意了!”

江夷欢坐在马上,觉得自己威风凛凛。

“卫昭,你瞧那个最高的楼阁,朱弦姐姐说,那是思子台。”

卫昭哼一声,“那是先皇对章德太子无用的忏悔。”

“无用的忏悔?”

卫昭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