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仓惶而走,卫昭才明白过来,他方才碰到的是什么。
熬到力气恢复,他咬牙推开门,“朱弦,朱弦!你死了吗?”
朱弦才没死,但她得洗脱护主不力的罪名,决定反其道而行之。
一脸痛心疾首:“主人,你酒后强迫江姑娘,她快羞死了,也不同我说话,虽然她是你仇敌之妹,但也是清白姑娘,你得对她负责吧?”
说完这话,她觉得自己高大不少,原来骂主人这么痛快?
卫昭负手而立:“朱弦,你是不是以为,你很聪明?梁剑,梁剑!”
梁剑刚处置完刺客,他上前道:“主人请吩咐。”
“以后马厩归朱弦打扫,恭桶也让她刷!做足三个月!”
朱弦用力扇自己,让你自作聪明,让你自作聪明!
翌日醒来,卫昭冷着脸,途经江夷欢屋子时,小姑娘支起雕花木窗,“卫昭,卫昭”
“做什么?”
“你凑近些,我与你细说。”
卫昭才不要靠近她。
江夷欢急了,扬声道:“我的肚兜被你扯破,没法出屋子!你——”
卫昭飞奔上前,捂住她的嘴,“别嚷,这种东西,你找朱弦要去!”
“不行,每个人的尺寸都不同,我得量身定做,你还是给我布料吧。”
卫昭才明白,原来她要漂亮布料,是要做贴身衣物,怎么不直说?
抬个手,六匹浮光锦被抬到江夷欢窗前,堆了几个箱子。
江夷欢激动得脸颊通红,“好漂亮,就像月光流过,好光滑好柔软啊。”
简直比卫昭的皮肤手感还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