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一脸天真。

朱弦怀疑她别有居心,但她没有证据。

卫昭将刺客交给属下处理,他身上被雨淋湿,匆忙回到院中换衣服。

酒意涌上来,脚步有些虚浮,差点被绊倒。

扶着疼痛的头,就着灯笼瞧了半天,才发现门前缩着小姑娘,绊倒他的是她的小竹凳。

少女惊喜的嗓音响起:“卫昭,你回来了!”

湿热的酒意更甚,他脚下打滑,重重摔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。

他喜爱青苔,素日都不让人打扫,没想到

还没想完,江夷欢也被青苔滑倒,不偏不倚砸他身上,这下卫昭后背生疼,前胸也疼。

“嘶,你,你”

江夷欢趴在他身上,男子身躯结实修长,还微微发烫,比床褥舒服得多。

她用手扒着人家的衣襟,“卫昭,你很热是不是?我给你扯开衣领,好让你松快些。”

卫昭:“”

手臂折了,非常想骂人,一时又张不开嘴。

婢女们捂嘴咽下惊呼,主人这是情愿,还是不情愿呢?方才没看清,他们俩谁主动的?

如厕回来的朱弦看清后,拼命揉着自己的大眼睛。

不消说,主人定然是被迫的,他最注重仪表,断然不会这么荒唐。

但主人爱面子,如果她此刻上前,明年今日就是她的周年祭。

不由想到旧事。

当年大公子被质疑非卫家骨血,主君又在外征战,公子与恒氏举步维难,没少被老夫人磋磨,受流言所误,妹妹卫芷兰也不认他,当他是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