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直呼我名讳。”

“好吧,卫昭。”

卫昭眉头微皱:“你哥哥江千里,实在不是个东西,我猜他流放途中不会老实,所以将你接来。他若犯事,我便折磨你。接你来不是让你享福的,你想的好东西统统没有,认清自己的身份,囚客而已。”

江夷欢泫然欲泣,“卫昭,你还搞连坐?”

“我就搞连坐!如果你哥哥老实些,我就不动你。你平日就待在院中,别想逃跑,明白吗?”

江夷欢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。

男子神姿高迈,剑眉星目,就算是随便坐着,也能看出宽肩窄腰,以及修长的双腿。

“明白,我可以去睡觉了吗?”

卫昭颌首,“去吧。”

这只呆头鹅舟车劳顿,定然累得不轻。

衣袖被两根柔润的指尖扯住,少女脸上浮起绯色,“一,一起吧,你陪我睡,我给你脱衣服。”

朱弦捂脸,方才提醒过她的话,全扔到脑后了吗?

卫昭霍然起身,揪起她的衣领,本想将人扔出去,哪知‘嘶拉’一声,衣领断开,小姑娘摔在地上。

捏着半截衣领,怎么就断了呢?

江夷欢趴在地上痛呼,赖着不肯起来。

他又去拉她的衣袖。

嘶拉——

手里是一大团线。

小姑娘又哭了,“卫昭,我是你煮熟的鸭子,你还怕我跑不成?到了晚上,我任你为所欲为,但别毁了我的衣服,统共就两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