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。
王宝珠的脸颊瞬间就烫了起来。
这人,儿子还在跟前呢,就又没个正形。
她想挣开,他却握得更紧。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几乎将她的手完全包裹。
他带着她的手,在那张宣纸上,一笔一画,写下了一个端正的“安”字。
“父皇!母后!”
李恒在一旁看得着急,伸出小手去够他们的手。
“你们写字,都不带我!”
李玄之这才松开王宝珠,将儿子抱到腿上坐好。
他捉着儿子的小手,重新握笔。
“看好了,父皇只教一遍。”
他这回倒是认真,一笔一画,教得仔细。
可他的另一只手,却还环在王宝珠的腰上,时不时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一把,惹得她身子微颤,却又不敢出声。
好不容易,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安”字写完了。
李恒献宝似的举着纸,脆生生地问:“父皇,我写得好不好?”
李玄之还没说话。
小家伙又偏着头,看向王宝珠,用一种小大人的语气总结道:“母后,我瞧明白了。父皇方才不是在教我写字,他就是想抱你。”
童言无忌,一语中的。
宝珠的脸“轰”的一下,红了个彻底。
她伸手就在李玄之的胳膊上掐了一下。
李玄之却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,震得胸膛都在抖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