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崔老夫人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,溅在了车壁上。
“母亲!”刘湘君大惊失色,尖叫起来。
崔仁贵也慌了神,连忙扑过去。
只见崔老夫人双眼一翻,已是气晕了过去,人事不知。
马车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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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那日被裕亲王掌掴,又听了余侧妃那番夹枪带棒的讥讽,崔雪赋便彻底清醒了。
如今之计,唯有牢牢抓住眼前的裕亲王,才是正经。
裕亲王的身子,早些年便被酒色掏空了,平日里虽看着还算硬朗,实则中看不中用。
她寻遍了京中大小药铺,重金购得不少虎狼之药。
什么鹿血酒,什么虎鞭膏,什么秘制丹丸,一股脑儿地往裕亲王身上用。
每晚,她都亲手为裕亲王调制药酒,又在他耳边软语温存,极尽奉承讨好之能事。
裕亲王初时还余怒未消,对她爱答不理。
可这烈酒虎药一下肚,再加上美人当前,几番云雨下来,裕亲王大悦,崔雪赋体贴入微,将他伺候得舒坦,他看她的眼神,也渐渐多了几分热度。
于是,崔雪赋又复了宠。
夜里,裕亲王心满意足地睡去,发出一阵阵粗重的鼾声。
崔雪赋却毫无睡意。
她睁着眼睛,看着帐顶的流苏,只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这样的日子,便是她想要的吗?
她摸了摸自己尚算娇嫩的脸颊,眼中满是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