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脸,本王这张老脸,今日全被你这个贱人给丢尽了!”
“陛下!陛下亲自派人传话,让本王好好管教你!”
“本王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从未受过陛下如此训诫!”
裕亲王越说越气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去陛下面前搬弄是非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稻草吗?”
就在这时,一个娇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王爷,您消消气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只见另一位侧妃,余氏,款款走了进来。
余侧妃年岁比崔雪赋略长几岁,容貌秀美,平日里最是温柔和顺,颇得裕亲王喜爱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水绿色的罗裙,手中端着一盏新沏的参茶。
“王爷,妹妹年纪小,不懂事,许是一时糊涂,才做了错事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余侧妃柔声劝道,将参茶递到裕亲王手边。
裕亲王冷哼一声。
余侧妃见状,也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,为裕亲王捶背。
裕亲王的气似乎消了一些。
他伸手,摸了余侧妃一把。
“还是你懂事。”
余侧妃脸颊微红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。
裕亲王心头一荡,压低了声音道:“晚上,本王去你那里。”
说罢,他看也不看崔雪赋一眼,甩袖便气呼呼地走了。
余侧妃连忙跟了上去,将裕亲王送出了正厅。
待裕亲王走远了,余侧妃才缓缓转过身,踱步回到崔雪赋面前,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温柔和顺。
“妹妹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余侧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崔雪赋。
崔雪赋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她,脸上那两个清晰的巴掌印,显得格外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