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之看着掌心里那个略显笨拙的荷包,微微一怔,随即大笑起来。

宝珠见他笑得如此放肆,脸上一红,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:“你笑什么!不喜欢就还给我!”

她伸手要夺回荷包。

“宝珠,你这荷包……”他仍带着笑意,却将荷包紧紧握在手中,不肯还给她。

“怎么了?我绣工不好,能绣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宝珠红着脸,倔强地说,“不识好歹!”

李玄之看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:“谁说朕不喜欢了?”

“宝珠,你可知道,朕收到的贺礼,不计其数,珠宝玉器,奇珍异宝,应有尽有。但没有一样,比你这个丑荷包更珍贵。”

宝珠听他说“丑荷包”,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伸手去捶他。

李玄之轻松握住她的小拳头,柔声道:“因为这是你亲手做的,这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贺礼。”

宝珠这才稍稍消了气,但依旧撇着嘴不肯说话。

李玄之将那个荷包珍而重之地收入怀中,贴着心口放好。

“宝珠,”李玄之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,“你改为王姓,改得倒是挺贴切的。”

宝珠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弄得有些懵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妙莲还取笑我,说王宝珠这个名字听着像个绕口令,拗口得很。”

话音刚落,她便感觉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。

李玄之笑了:“她敢取笑你,我就让杨显忠罚她抄书,做女红,不让她出门……”

宝珠连忙抓住他的衣襟:“别,别,我们闹着玩呢。”

“其实……我自己念着,也觉得有点拗口。”

李玄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