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夫人却不管这些,她冷哼一声:“什么王家的女儿!血脉相连,岂是一纸文书就能割断的?我今日来,是为了宝珠的终身大事!”
“你妹妹,如今可是裕亲王的侧妃!她特意为你物色了一门亲事,是她在王府的面子换来的!”
崔老夫人说这话时,眼睛都亮了几分,似乎裕亲王侧妃这个身份,给她带来了莫大的荣耀。
王宝珠道:“多谢祖母和父亲好意,不过我已有了婚配之人,舅母早已为我物色好了一位如意郎君。”
“哼!他们能认识什么好人家?”崔老夫人不屑一顾,“你妹妹给你挑的可是裕亲王府长史的侄子!那可是皇亲国戚的门庭!你若是嫁过去,以后在京中也能有个体面的身份!”
王夫人柳眉倒竖,冷笑一声:“不会是崔雪赋为了收买人心,把我们宝珠当做了交易的筹码吧?”
王夫人这话犀利至极,直戳崔老夫人的心窝。
崔老夫人顿时涨红了脸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!你这是什么话!简直是血口喷人!我崔家好心好意,为宝珠谋得了这等好亲事,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,反倒来诋毁我们崔家的名声!”
王夫人针锋相对,毫不退让:“当初是谁送来断亲书,将宝珠逐出家门的?如今又是谁厚着脸皮,想要攀附裕亲王府的门楣?”
崔仁贵见局势剑拔弩张,连忙打圆场:“您二位也别生气。我们不过是为了宝珠好。咱们崔家和王家,终究是亲戚,何必闹得这般不愉快?”
王定方冷冷地看了崔仁贵一眼:“我王家自有体面,无需崔大人操心。若无别事,请回吧。”
崔老夫人气得手指发抖,指着王宝珠:“好你个不孝女!当初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!如今竟敢勾结外人,与我崔家为敌!你如此不知好歹,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
王宝珠看着崔老夫人那气急败坏的模样,道:“崔老夫人言重了。我如今已是王家的女儿,崔家的亲事,恕难从命。”
崔老夫人怒道:“你!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!我崔家为你求来的是什么亲事!你竟然拒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