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势,地位,富贵,才是她真正追求的目标。

裕亲王或许年长,或许后院不宁,但他能给的,是赵文靖目前给不了的皇家身份,以及更为稳固的尊荣。

而晋国公府再如何权倾朝野,说到底,依旧是臣。

在这封建森严的王朝,皇家,才是真正的主子。

国公府即便手握重兵,富可敌国,也终究是为主子效命的奴才。

要做人上人的主子,还是做听命于人的奴才?

这选择,对她而言,再简单不过。

裕亲王……

是,他年已四十,比她年长了二十余岁。

可四十岁,对于一个手握权柄的男人而言,正是年富力强,阅历深沉的年纪。

这样的男人,或许比那些毛头小子,更懂得疼惜与倚重一个聪慧美丽的女子。

她有这份自信,凭着自己的容貌、才智与手腕,即便只是侧妃之位入府,将来也定能成为那王府后院之中,笑到最后的人。

裕亲王妃之位,空悬多年。

这不正是为她崔雪赋,预备着的么?

退一万步说,即便裕亲王比她年长,早早死了。

她崔雪赋,到时候便是裕亲王太妃。

到那时,莫说国公夫人,就连寻常的王公贵胄,也需得恭恭敬敬地向她屈膝行礼。

放眼整个大齐王朝,能让她崔雪赋低头跪拜之人,屈指可数。

那才是真正的,人上之人,俯瞰众生。

另有好事者们伸长了脖子,等着看晋国公府那位素来骄傲的小公爷,会是如何的失魂落魄,借酒消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