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娘!”

崔宝珠欢快地应了一声,将木剑小心地靠在廊柱上,几步便跑了过去。

她拿起茶杯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只觉得一股清甜滋润了干渴的喉咙,说不出的舒坦。

“慢点喝,仔细呛着。”

文娘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眼底却满是宠溺。

“姑娘这几日练剑,可真是入了迷了。”文娘替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,“瞧瞧这小脸儿,都累得红扑扑的。”

崔宝珠嘿嘿一笑,拿起一块松仁糯米糕,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玄之哥哥说我天资聪颖,悟性极高,若自幼习武,假以时日,必成一代高手呢!”

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与骄傲。

文娘听着,也跟着笑:“是是是,你玄之哥哥说得都对。咱们姑娘本就是个聪慧的,学什么都快。”

“不过啊,这习武之事,也非一日之功,姑娘可不要操之过急,累坏了身子。”

“知道啦!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想早点练好嘛!”崔宝珠小声嘟囔道。

“姑娘如今这剑法,使得是越发有模有样了。”

“奴婢瞧着,比那些戏台子上耍枪弄棒的武生,还要好看呢!”

崔宝珠被她逗得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文娘,你又哄我!戏台子上那些都是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,玄之哥哥教我的,可是真功夫!”

“是是是,真功夫!”文娘笑着点头,“那姑娘可要好好练,将来成了女侠,也好保护奴婢。”

“那是自然!”崔宝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拍着胸脯保证道,“文娘你放心,将来谁敢欺负你,我就拿剑揍他!”

主仆二人说笑了一阵,崔宝珠又拿起木剑,准备接着练习。

“姑娘,这天儿也渐渐凉了,您练剑出了汗,可仔细别着凉了。”文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。

“不碍事的,我活动活动,身上热乎着呢!”崔宝珠说着,又比划起一个剑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