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笔费?”李玄之接过信封,打开,似笑非笑地看向杨显忠,“五百两银子,好大的手笔。”

“启禀陛下,微臣家中族亲众多,家父素来心善,时常接济一些从乡下来的、家境贫寒却有志于学的族中子弟,供他们读书应考。想来……想来是崔大姑娘听舍妹说了这事,误以为李家表兄是家中无父无母、寄人篱下的穷学子。”

杨显忠站在下面,大气也不敢出,只觉得这位陛下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些。

李玄之又笑了笑,将最后一口牛乳糕咽下,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到御案旁。

把一幅画叠好装入信封里。

他提起笔,在信封上写下“崔宝珠亲启”。

得喜接过信封,递给杨显忠。

李玄之吩咐道:“把这个,给崔大姑娘送去。”

第18章 他这是……在笑话她那日趴墙头偷看吗

杨显忠得了吩咐,捧着信封,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
他并未直接派人送往崔府,而是回府后,先将信封连同陛下今日的态度,一并禀明了母亲安远伯夫人。

安远伯夫人听闻此事牵扯到当今陛下,又见信封是陛下亲笔所书,哪里还敢怠慢。

她立刻唤来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林嬷嬷。

“林嬷嬷,”安远伯夫人将那封信郑重地交到林嬷嬷手中,仔细叮嘱道,“你亲自去一趟崔府,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到崔家大姑娘手上,不可经过任何人的手,明白吗?”

林嬷嬷在伯府伺候多年,深谙其中关窍,见夫人如此郑重其事,便知此事非同小可。

她接过信封,小心地收入袖中,躬身应道:“老奴明白,请夫人放心。”

得了吩咐,林嬷嬷不敢耽搁,乘着伯府的马车,径直往崔府而去。

到了崔府门前,林嬷嬷递上拜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