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伯府的杨老夫人年轻时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线功夫闻名京城,这每年的乞巧宴,也算是京中贵妇圈里的一桩雅事,能收到帖子,也算是一种体面。
崔仁贵看向崔宝珠,问道:“宝珠,安远伯府为何特意送礼来谢你?”
崔宝珠垂眸,将早已想好的说辞不紧不慢地道来:“也没什么大事。前些日子女儿在庄子上养病,恰好安远伯府的大公子杨显忠杨侍卫也在附近办事,借住在庄子上休整了两日。女儿想着总不好怠慢了,便让庄头好生招待了一番。想来是杨公子客气,回去同府里说了,这才有了今日之事。”
崔仁贵听了这话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满意之色。
他捻了捻胡须,点了点头:“嗯,如此甚好。杨大公子虽只是六品的御前侍卫,却是在天子跟前当差行走的人,能得他看重,与安远伯府结个善缘,是好事。”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二女儿崔雪赋如今与晋国公府的小公爷走得这般亲近,眼看着前途一片光明。
如今大女儿宝珠这边,竟也和安远伯府的嫡长子杨显忠有了往来,这可真是意外之喜!
安远伯府虽不比国公府显赫,杨显忠只是六品的御前侍卫,那可是在天子跟前能说得上话的人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若是宝珠能与杨家结亲……崔仁贵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,看向崔宝珠的眼神里,不由自主地就带上了几分热切。
两个女儿,一个攀上了国公府,一个搭上了御前新贵,崔家,看来是要时来运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