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崔宝珠容貌也算尚可,小公爷若实在推却不过,纳作妾室也未尝不可……”
赵文靖的语气充满了鄙夷:“她母亲不过一介商女,粗鄙不堪,便是作妾,也进不了我晋国公府的大门,平白玷污门楣!”
假山后的崔宝珠如遭雷击,霎时间浑身冰凉,泪流满面。
原来,那三年的倾慕,那小心翼翼的靠近,在他眼中竟是“难缠”,甚至连她的出身,都成了他鄙夷的理由。
连作妾,都不配。
强压下心头的翻涌,崔宝珠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裙摆,转身走出了假山。
回到宴客厅里,丝竹声声,欢声笑语不断。
一群衣着光鲜的贵女才俊正围坐在一起,兴致勃勃地品评着刚刚写就的诗词。
“妙啊!这句‘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’,意境全出,当真是好诗!”
“可不是,雪儿这诗才,真是越发精进了!”
有人眼尖,瞧见了刚从外面进来的崔宝珠,但也只是一瞥,便又将注意力转回了诗词上,显然无人留意到她方才的失魂落魄。
正有人高声提议:“崔二姑娘这诗做得这般好,定要让小公爷也品鉴品鉴才是!”
“对对对,快,遣人送去给小公爷瞧瞧!”众人纷纷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