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邺仰着小脸满眼崇拜:“舅舅!听说您使用的武器是戟,可以演练给我看看吗?”

萧戟笑道:“我自然可以演练给你看,教你几招也可。”

谢承邺乐呵呵。

旁边的皎皎拽着萧戟的衣袖,声音清脆如玉:“舅舅,我听母后说北境有一种可以驯化的鹰,舅舅你驯过鹰吗?”

萧戟眸中温柔:“我有一只海东青,不过此次回京没带回来。若是皎皎喜欢,下次我带回京。”

皎皎开心地蹦蹦跳:“舅舅真厉害!”

谢临渊站在一旁,看着儿女们围着萧戟叽叽喳喳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五味杂陈。

谢临渊开口:“莫要打扰萧戟。稍后朕会和萧戟去教场比拼,你们可在旁边观看。”

谢临渊要用实力证明,他比萧戟强得多!

可谢承稷却皱起小眉毛,小脸绷得紧紧的:“父皇,舅舅武艺超群,您身体不好,还是别贸然动武。”

谢承稷知道父皇中了寒毒,外强内虚。

他担心父皇在比拼中受伤。

萧戟回过头,拱手询问:“皇上,您身体抱恙?”

谢临渊:

谢临渊进退两难。

他这几年一直在装中了寒毒,意图激励儿子上进。今日他若是和萧戟比武,自己没病这事儿必定会被儿子看出来;可他若是不比武,儿子女儿又会去崇拜萧戟。

思来想去,谢临渊只得以大局为重:“也罢,时辰不早,改日再练。”

孩子们围着萧戟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萧戟陪了他们一会儿,迫不及待前往长乐宫拜见江初月。

十年后再相逢,江初月依然眉目如画,风采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