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稷攥紧拳头,将那个沉重的秘密咽了回去,并板着小脸训斥弟弟:“你再跑出去捉麻雀,我就告诉父皇母后,罚你不许吃粽子糖。”
谢承邺立刻怂了:“你别告诉父皇母后呀,我听话就是了。”
谢承稷递给弟弟一本《贞观政要》:“今天你看这个。”
谢承邺不情不愿接过来,坐在哥哥旁边看书。
谢承邺的小脑袋一点一点,最终“咚”地砸在桌案上,睡得口水直流。
谢承稷摁住太阳穴,小小年纪的他,第一次感到肩膀上的压力有多大。
大皇子谢承稷努力刻苦,教书的太傅赞不绝口。
谢临渊和江初月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皇子生在皇家,不可能一辈子逍遥快乐,长大后需得庇护黎明苍生,维护社稷安稳。
夜里,夫妻俩躺在被窝里复盘。
江初月道:“孩子知道上进便很好,过满则溢。还是要让他劳逸结合,莫要苦读伤了身。”
谢临渊笑了:“你放心,我派人细心盯着,不会让他熬夜伤身。”
江初月嘀咕:“咱俩这做法会不会有些不厚道?”
谢临渊:“生于皇家,不能平庸。”
两口子默默叹口气。
窗外月色如水,江初月困意上头,挨着谢临渊准备歇息。她刚合上眼,忽然听到耳边的谢临渊问:“初月,你可察觉我今日有何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