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喝口热茶,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她眯起眼睛,像只狡黠的猫:“我这是在收买人心。”
宝珠纳闷:“啊?”
江初月捧着茶盏,说得头头是道:“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兴许看在这些小恩小惠上,谢临渊能在战场稍微帮帮兄长呢。”
自古以来,一将功成万骨枯,在外行军打仗危险重重。
自从萧戟奉命前往凉州城,江初月就一直暗中担心他。她打听到,那谢临渊武艺高强,是京城子弟中的翘楚,武艺比兄长还高。
江初月每次给兄长送东西时,顺便也送谢临渊一份。
也算套近乎。
宝珠似懂非懂点头,又疑惑:“可是这回小姐您准备了细薄绵纸给谢将军,又是为何?”
江初月道:“我听说谢临渊父母是在冬日离世的。他远在凉州城,怕是没有祭祀父母的物件儿。我送他制作祈福明灯的材料,让他能祭祀。”
都是没有父母的可怜人,江初月还挺同情谢临渊的。
窗外雪还在下。
江初月捧着热茶,盼着萧戟早日归来。
又过了一年。
谢临渊屡遭刺杀,他终于查清楚,自己父母居然是死在六皇子刘弗昀手里。
谢临渊终于认清刘弗昀的真面目,他彻底寒心。他发誓,绝不会能让刘弗昀好过。
恰逢北境战事停歇,谢临渊和萧戟奉命回京。回京城的路上,萧戟显得很兴奋,他一路都在说他的妹妹,说江初月如何聪明、如何可爱、还有记性不太好的小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