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戟穿新衣裳,谢临渊也能穿上新衣裳。

萧戟拥有新护臂,谢临渊也能有一副新护臂。

谢临渊日常穿着江初月送给他的衣裳,想不记住她都难。江初月就这么悄无声息钻进他心里。

时间悄然流转,寒冬降临凉州城。

北越退兵,北境暂时安定。谢临渊这几日郁郁寡欢,父母的忌日将至。

谢临渊怅然,父母离奇死亡,尸骨至今没找到。

“来,喝点酒。”萧戟递来一个酒坛子。

谢临渊拎着酒坛子,问萧戟:“凉州城何处能找到细薄绵纸?”

萧戟纳闷:“粗糙的绵纸倒是有,可细薄的绵纸可没有。那东西工序繁琐,边关百姓哪有闲心做这个?对了,你要那玩意儿作甚?”

谢临渊没有回答,仰头灌了口酒,喉头火辣辣的疼。

父母没有尸骨,没有坟冢,他连祭奠时该朝哪个方向跪拜都不知道。

祭奠下落不明的故人,唯有燃放明灯,为亡灵指引回家的路,将哀思愿望上达天听。

可凉州城没有适合做明灯的绵纸,谢临渊满腹心酸。

“萧将军!京城来包裹了!”士兵来报。

萧戟揽着谢临渊的肩:“走,看看小月又捎了什么好东西来。”

这次的包裹比往日厚重。

萧戟拆开油布,里面整齐码着羊皮手套、加绒靴子,还有个用灰布仔细包裹的方正布包。

萧戟翻阅江初月的书信,扬了扬眉。他把那灰布包递给谢临渊:“送你的。”

谢临渊默默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