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枭眼中顿时漾起笑意,快步进屋将枕头并排放好。
两人同榻而眠。
秦素玉道:“你既是北越皇帝,就该以家国为重。后宫空悬,朝局迟早生变。”
北越这些年天灾不断,若再因储君之事动荡,受苦的还是百姓。
秦素玉是真的替元枭担心。
元枭说:“阿绝,你跟我回北越,我的困局自然迎刃而解。”
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秦素玉忽然转身与他相对:“我对你并非没感情。但我不可能为了你,放弃我肩膀上的责任。”
秦素玉并不是那种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女子。她从小习武,又在苦寒的北境长大,性子坚韧异于常人。比起当母亲,当妻子,她更愿意当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。
她喜欢元枭,但也仅仅只是喜欢罢了,不会为元枭抛却半生抱负。
元枭神色黯然:“我此生非你不可。若非北越皇室无人可用,我早就退位来与你厮守阿绝,我心悦你,至死不渝。”
秦素玉没再说什么。
月落日升,元枭在东海将军府住了半个多月。白日里他陪儿子习武,陪秦素玉练兵,夜里陪寝侍奉。
这一切都被四公子看在眼里。
四公子私下里找到元枭,阴阳怪气嘲讽:“阁下哪位?抛妻弃子多年,现在又赶来讨名分,当真不要脸。”
元枭负手而立:“朕乃北越国君。”
四公子:
惹不起,打搅了。
他早猜到小石头身世不凡,却不想竟是皇子。四公子黯然神伤,心里对秦素玉的那点隐秘幻想终究碎了个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