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玉胃口好得很,风卷残云般将满桌珍馐扫荡一空,还不忘吩咐酒楼小厮打包几份点心,她回头给小石头带去。
用过午膳后,姐妹俩同乘马车离开樊楼。
马车辘辘而行,锦帘微晃。
江初月倚着软垫,忽然察觉窗外景致不对,这似乎不是回萧府的路。但她并没有声张,假装没发现。
马车最终在目的地停靠。
秦素玉牵着江初月下马车,摄政王府巍峨的大门近在眼前。屋檐下,站着身穿黑金蟒袍的谢临渊。
秦素玉摸了摸鼻子,有点心虚:“小妹,我先去教场练兵。”
江初月看她一眼:“去吧。”
秦素玉策马飞速离去。
谢临渊快步上前:“初月。”
江初月恍若未闻,径直越过他往府中走去。谢临渊暗暗舒了口气,只要肯进门,便是好的开端。
夜幕降临,谢临渊回到主屋。主屋内烛火昏黄,将雕花门扉映成温暖的琥珀色。谢临渊驻足在门口良久,终于有种踏实的感觉。
门没有关。
推门的瞬间,昏黄烛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出。
江初月正倚在榻边看书。春日夜晚渐热,江初月穿了件单薄透气的浅色寝衣,乌发柔顺散落肩头,她掌心捧着书,垂着眸子,像一幅活过来的仕女图,清丽温婉。
谢临渊望着江初月,久久失神。
似乎察觉到动静,江初月抬眸,朝着谢临渊微微一笑:“回来了。”
谢临渊心脏软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