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还站在门口。

谢临渊问:“王妃喝的什么药?”

宝珠眨巴眼睛,一脸无辜:“张太医新开的安胎药,味道重了些。”

谢临渊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
宝珠一溜烟儿跑了。

谢临渊没有马上离去,转身去隔壁院子看望皎皎。

屋内温暖,皎皎躺在小床上酣睡,旁边两个乳母陪伴照料。发现深夜前来的谢临渊,乳母们忙起身请安。

谢临渊摆手,示意乳母噤声。他走到闺女睡觉的小床边,皎皎四仰八叉睡得很香,小脸白白嫩嫩,嘴角还有透明的口水。

谢临渊捏着女儿肉乎乎的小手,苦笑道:“有没有办法让你娘亲不生气?”

回答他的,只有闺女均匀的呼吸声。

谢临渊兀自叹气,起身离开萧府。

夜色很深,萧府内外寂静。谢临渊没有惊扰萧府众人,他走到墙边,准备翻过去。

“王爷不走正门,跑到墙边做什么?”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。

萧戟抱着胳膊靠在树下,幸灾乐祸。

谢临渊沉着脸:“与你何干。”

萧戟轻啧一声:“放心,小月住在萧府的这段日子,我会好生照顾她。”

谢临渊眸色骤冷:“你的心思还不收?”

萧戟幽幽道:“你管我收不收。横竖现在被赶出房门的是你谢临渊,可不是我。”

谢临渊冷哼一声,叮嘱道:“护好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