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明亮,她眼底一片郁色。

屋外夜风吹拂,隐约可听见窗外的脚步声。江初月听出来了,这是谢临渊的脚步声。

他来了。

江初月递给宝珠一个眼神:“知道该怎么做了?”

宝珠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低声说:“王妃放心,奴婢从小就喜欢看戏看话本子,精通演戏,必定不会有疏漏的。”

萧府静悄悄,春夜月光如水寒凉。

谢临渊得知江初月回了娘家,心惊肉跳,忙飞奔前往萧府认错。可他又不能从正门进入,唯恐惊扰整个萧府,谢临渊只能熟练地发挥翻墙的技术,翻墙潜入江初月居住的院子。

江初月喜欢海棠花,满院子的海棠盛开。谢临渊无心欣赏,脚步匆匆穿过海棠花树,欲要进屋找江初月聊聊。

屋内人未眠。

苦涩药味弥漫。

谢临渊脚步顿住,鼻梁轻轻嗅了嗅。陌生的药味有些刺鼻,不像江初月以前喝的安胎药。

谢临渊心里忽然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
他正要推门而入,忽然听到屋子里传来宝珠的声音。

宝珠说:“您莫要和王爷置气了,王爷这番做法,兴许只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
江初月声音冷淡:“宝珠,你别劝了,我意已决。”

门口偷听的谢临渊如遭雷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