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戟亲自将棺椁送进宫里。

皇帝没有把棺材放在太庙,而是派人把棺材暂时运到正德殿。

“启禀皇上,摄政王的棺椁已经放置好。”太监恭敬禀报。

皇帝放下手里的朱笔,快步走到前殿。

棺椁里装满冰块,殿内温度降低。皇帝迅速跑到棺椁前,趴在边沿,迫不及待地望着棺材里的尸体。

寒气扑面而来,尸体保存不错,还没有腐烂。

谢临渊静静躺在冰棺中,浑身擦伤,那张脸透着死人才有的苍白。

皇帝看着看着,笑声越来越大,笑得眼泪都要滚落下来:“是他!果真是他!你们看见了吗?不可一世的摄政王,如今不过是一具尸体!”

周围太监齐齐跪地恭贺。

萧戟沉默立于阴影处。

皇帝几乎将半个身子探进棺中,久久盯着棺材里的谢临渊:“你从小就压朕一头,永远比朕有能耐,可你看看啊,现在先死的人是你呀,哈哈哈,朕才是真龙天子,朕才是大庆的天!”

棺材里的尸体无无声无息。

皇帝又踹了两脚棺材:“你说话啊!谢临渊!你不是很能说吗!”

冰棺纹丝不动,皇帝笑声响彻房梁。

皇帝命人盖好棺材,又抬脚踢了踢棺椁:“传旨,礼部和钦天监筹备,十日后,朕要将摄政王风光大葬!记住,棺材里只准放王爷的冠冕服制,不放尸体,把他的棺材压在皇陵下面,永远当我刘家的垫脚石。”

孙昭明拱手:“下官遵旨只是,棺椁里只装衣服,王爷的尸体该如何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