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冷冷扫了她一眼:“你是要回宫歇息,还是给摄政王府报信儿?”
秋霜柳叶眉轻蹙,不满道:“皇后娘娘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您在怀疑妾身和摄政王府勾结?”
皇后望向渐行渐远的仪仗,轻飘飘道:“随你。今日就是大罗金仙,也救不了江家女。”
秋霜捏着手帕,转身离去。
御驾在朱雀街巷外停靠,沿途百姓隐约窥见风声,纷纷退避三舍。偶有几个胆大的,趴在门缝里偷窥皇帝和王府的对峙。
皇帝并未走下轿辇,他望着朱雀街巷口铁架森严的铁骑护卫,无声冷笑。一直以来,朱雀街几乎就被划分在摄政王府的范围里,外人非请不可入内。
皇帝讥讽道:“困兽犹斗。”
谢临渊已死,这摄政王妃竟还有胆子留在京城。
倒是有勇气。
大太监清清嗓子,对朱雀街口的铁骑道:“皇上驾到,摄政王妃还不出来叩见天子?”
铁骑抱拳一礼,嗓音平静:“王妃身体抱恙,不便面圣。”
大太监大怒:“岂有此理!御驾亲临,摄政王妃竟以下犯上!炷香内不见人,休怪咱家烧了这朱雀街!”
香炉重重砸在地上,一炷线香燃起青烟。
香烟缭绕。
皇帝斜倚轿辇,指节轻叩鎏金扶手,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兴奋。
多少年了?自从谢临渊执掌朝纲,他这位天子何曾真正舒展过眉头?
皇帝压低声音:“传朕的命令,等那王妃露面,直接一箭射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