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搂着他的脖子,黏黏糊糊地咬他。平日里江初月还算拘谨,今日她喝得七荤八素,竟主动贴贴抱抱,像只黏人的猫儿。

谢临渊简直没法抵抗。

喝醉酒的江初月面颊绯红,在昏黄烛光照耀下,如一朵绚烂盛开的红牡丹,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香。谢临渊喉结滚动,低头吻住她。

没来得及上榻。

暖阁气温适宜,贪欢至深夜。

谢临渊总不满足,闹到夜深还不愿松开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下人们备好沐浴的热水,谢临渊抱着醉醺醺的江初月一起沐浴,夜里水声晃荡不停。

深夜方歇。

两人回到床榻歇息。

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满地狼藉,将碎裂的衣衫、倾倒的案几悄悄撤下,又擦去不少留下的痕迹。

夜里又下起了雪,雪花纷纷扬扬。

翌日天蒙蒙亮,江初月被枕边的细微响动惊醒。她睁开酸涩的眼睛,朦胧间发现谢临渊已经穿戴整齐。

江初月撑起酸痛的身子:“这就要走?”

孩子周岁宴刚过,离别来得猝不及防。

谢临渊系紧护腕:“先去梁州点兵,再南去南境,快则两月便回。”

江初月浑身酸痛,力气全无,她强撑着想要起身:“我送你去城门口。给你准备了行李,记得带上。听说南方多雨,可别淋湿生病。”

话音未落,一个温热的吻已落在她唇角。

谢临渊的气息近在咫尺:“我知。你再睡会儿。”

江初月迷糊地点头:“平安回来。”

谢临渊凝视着她美好的容颜,低声道:“初月,你放心,我定会平安回来。”

江初月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