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倚门而立,望着姐姐的背影慢慢融入月色之中。这场景,与当年她离开江家时的场景渐渐重合。

江初月鼻尖发酸,但她深信,这一次,姐姐定会平安归来。

翌日,秦素玉护送北越使团离开京城,前往遥远的北境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京城似乎恢复风平浪静,又隐隐有种风暴来临前的肃杀之感。

这夜,江初月与谢临渊照常准备就寝。天气渐热,江初月换上了一袭冰蚕丝制成的单薄寝衣。这寝衣半透明,触手生凉,穿在身上格外清爽。

刚换好寝衣,江初月就感受到谢临渊灼热的目光,那眼神仿佛要穿透薄纱,将她看个透彻。

“早些歇息。”江初月正要躺下,谢临渊已欺身上前,揽住她的腰,低头细吻。

帐内温度渐渐升高

自从江初月生下孩子,谢临渊一直克制着没有碰她。今夜月色朦胧,情到浓时,眼看就要水到渠成,谢临渊偏偏又起身了。

江初月皱起秀眉,关切询问:“需要请太医给你看看?”

谢临渊俊脸阴沉:“我没病。”

江初月凑近几分,不解地问:“既然没病,那为何总是要走?”

谢临渊正要开口解释,屋外传来玄影的声音:“王爷!镇南侯来信,急报!”

谢临渊把散落的寝衣给江初月穿好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:“初月,你先歇着,我去处理军报。”

江初月越发困惑。

她低头打量自己,产后身材早已恢复如初,容貌也依旧明艳,为何谢临渊就是不肯碰她?

难道他真得了不举之症?